碟中碟中谍 (第3/8页)
用、忠诚的“刀”的时机。 这个机会,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。 那个周末的下午,邓明修又被柳如烟以“商量下周游戏社团活动”的名义叫了出去,安全屋里只剩下江玉、陆时南,以及那个像沉默的影子般,坐在客厅角落擦拭着宝贝木剑的江心剑。屋内的气氛沉闷而压抑。 陆时南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尴尬,犹豫片刻后,用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的口吻,对江玉说:“江瑜……我……我听我们班的同学说,城南那条老街上开着一家冰粉店,老板是个老婆婆,她做的红糖冰粉特别好吃。我们…要不要…去尝一尝?” 江玉望着她那双期待,又夹杂着一丝紧张的眼眸,心中微软。自从仓库事件后,陆时南虽然变得比以前,勇敢坚强了许多,但骨子里的自卑和怯懦,仍未完全消除。她总是下意识地,用近乎讨好的方式,来照顾江玉的情绪,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惹这位“喜怒无常”的“怪物”不高兴。 “好啊。”江玉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尽量温和的微笑。随即,她转头望向角落里的“机器人管家”,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:“族兄,你想不想也去尝一尝,我们扬江地道的特色小吃啊?” 江心剑擦拭木剑的手顿了一下,他缓缓抬头,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,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复杂光芒。他凝视了江玉许久,然后点了点头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 “要得。”他的声音依旧简洁、冰冷。 城南的老街,保留着扬江市最原始、也最富生活气息的风貌。青石板铺就的狭窄街道两旁,是鳞次栉比、充满年代感的木质老房子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苔、老旧的木头与各色小吃诱人香味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。这里没有宽阔的马路,没有林立的高楼,没有行色匆匆的都市男女。 有的只是坐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,用一口地道扬江方言闲聊家常的老人;有的是光着屁股在青石板路上追逐嬉戏、鼻涕拉得老长的孩童;还有的是从各个小吃摊上传来、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热腾腾的吆喝声。 这里,才是江玉记忆中,那个真正属于“江玉”的扬江。 江心剑推着江玉的轮椅,熟门熟路地在这些狭窄,而富有生活气息的小巷里穿行。他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。陆时南跟在他们身边,像一只初次进城的小兔子,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一会儿看看捏糖人的老师傅,一会儿闻闻卖臭豆腐的小摊,厚厚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或许,她也很少有这样可以轻松闲逛的时光。 而江玉,则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贪婪地呼吸着这里充满记忆味道的空气,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、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景象。一直压抑的乡愁与怀念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她差一点就忘了此刻的身份,是那个从小在港城长大、第一次来到这个小地方、高傲而孤僻的“何家大小姐”江瑜。 而江心剑,那个心思缜密得,如同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般的少年剑客,并未错过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细微情绪变化。他一边推着轮椅,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,仿佛在给“外地人”介绍本地风土人情的语气说道:“族妹,你看那个。” 他指着街边一个用石磨磨着绿色植物的小摊,对江玉说:“那个叫‘艾草粑粑’。我们扬江这边有个习俗,叫‘踩青’。每年清明节,家家户户都要去田坎上扯最新鲜的艾草,回来用石磨磨成浆,再和上糯米粉,做成这种粑粑。吃了,可以一年都不遭病痛。你以前在港城,你爸爸有给你做过吗?” 江玉的心漏跳了半拍。她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。她记得每年清明,外婆都会带着她和mama去乡下的田埂上采摘最新鲜的艾草。外婆会一边采,一边给她讲那些关于“踩青”和“祛病”的古老故事。然后回到家,她会用那个已经用了几十年、沉重的石磨,一点点地将带着清香的艾草磨成翠绿的浆液。mama则会在旁边,笑着将那翠绿的浆液和上雪白的糯米粉,揉成一个又一个圆滚滚、可爱的绿色团子。那是她童年记忆里最温暖、最美好的画面之一。 她的喉咙有点发堵,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用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和疏离的口吻,淡淡地说:“没有。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