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,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(雷不洁慎入此篇!) (第6/7页)
“你这块小木头啊……” 现在,他后悔了。 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渴望掌握那种被他视作无聊符号的东西。 他抬起头,重新看向躺在地上的代朝。代朝依旧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等待他恼羞成怒,对他做出什么暴行。三百年来,他见过太多因为自尊受损而变得更加残暴的狱卒。 但木左没有。 他走到代朝面前,蹲下身,与他对视。他看着那只深褐色的,充满嘲讽的眼睛,用一种极其认真,一字一顿的语气说道:“等我救回师尊,我一定要认真学写字。不打瞌睡了。” 代朝脸上的轻蔑,凝固了。他眼中的嘲讽,被一种更深的困惑所取代。 他完全没料到,对方会是这种反应。不是恼羞成怒,不是暴力相向,而是一句……孩子气的,赌咒发誓般的宣言? 木左没有理会他的震惊。他继续用那种认真的语气,对着代朝,也对着自己,许下了一个承诺。 “到时候,我要能亲手写出‘代朝’这两个字。写得比师尊还好。” 说完,他站起身,不再看代朝。 他走到牢笼的角落,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恢复刚才为代朝疗伤时消耗的本源灵气。他需要尽快恢复力量。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他要去下一个宗门,要去解开身上的禁制,要去救回师尊。 以及,要去学写字。 地牢里,再次陷入了寂静。 代朝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看着那个盘坐在角落里、周身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男人。他右眼里那份积攒了三百年的冰冷和轻蔑,第一次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 代朝看着角落里那个周身散发青光的男人。他用手臂支撑地面,挣扎着坐起。 肌rou发出酸痛的抗议。他靠着岩壁,喘息着,汗水从额头渗出,划过黑色面罩。他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,又看了看远处那个闭目调息的男人。 他低声对自己说,声音嘶哑:“也许……这是一个机会。” 青色灵光收入木左体内。 他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睛。消耗的本源灵气恢复了七八成,身体不再疲惫。 他站起身,活动筋骨,发出声响。他的目光落在坐起来的男人身上,以及旁边的黑色皮箱。被鄙视的挫败感还在,但他更好奇另一件事。 他走到代朝面前,高大的身影遮挡了光线。他没看代朝,伸出手指,指着地上的皮箱,用好奇的语气问:“那些东西,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 代朝的身体因木左的问题,变得有些僵硬。他顺着木左的手指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皮箱。那里面装着的,是三百年来,蕴灵山狱卒用来,在他身上取乐的东西的冰山一角。 他以为,这个男人救活他,也是为了用这些东西折磨他。但他没想到,他竟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。 代朝抬头,用独眼审视木左。木左的脸上,是真实的困惑。那双翠绿色的眼睛,很干净。 荒谬的感觉在代朝心中升起。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壮又无知的男人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是嘲笑他的无知,还是警惕这又是什么新的羞辱手段? 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闭上。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,对他而言,是一种羞辱。那会让他回忆起被当成玩物摆弄的夜晚。他的表情变得难以启齿。 木左看他沉默,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,更加困惑。他蹲下身,打开皮箱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摆在地上。 他拿起那条乳链,在手里晃了晃,链条发出声响。“这个,是用来锁喉的吗?可是太细了。” 他又拿起那个黑色的玉势,在手里掂了掂,触感冰凉。 “这个呢?是用来砸核桃的吗?”最后,他拿起了那个结构复杂的贞cao锁,翻来覆去地研究,搞不懂它的构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