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,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(雷不洁慎入此篇!) (第7/7页)
“这个最奇怪,是某种锁吗?锁在哪里?”他对这些东西,发出了接连的提问。 代朝看着木左研究“刑具”的样子,听着他那些猜测,脸上难以启齿的表情绷不住了。他独眼里,再次流露出鄙夷和荒谬。 但他最终,还是开口了,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不解释,这个好奇的家伙,可能会真的拿玉势去砸核桃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克制的语气解释:“那叫乳链,夹在……奶头上的。” 他的声音很低,说到“奶头”这个词时,有一个停顿。 木左瞪大眼睛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,又看了看那两个银色夹子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。 “夹在那里?为什么?那不是很痛吗?”代朝没有回答,继续用平板的语调解释:“那个,叫玉势。不是用来砸核桃的。是……塞在谷道里的。” “谷道?”木左重复这个词,顺着代朝向下瞥的视线,明白了“谷道”指哪里。 他的脸红了。他想起了森若,想起了佟雪,想起了自己进入他们身体的东西。 原来,那个地方,叫“谷道”。 “塞……塞在那里?”他的声音有些结巴。 代朝的脸上的金属面罩反射着微光,他似乎对木左的愚蠢免疫了,继续说明:“还有此物……不知名讳。只是夹在下身,防止泄精。” 听完代朝的解释,木左呆住了。他瞪大翠绿色的眼睛,看看地上的“刑具”,又看看代朝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夹奶头?塞屁股?锁鸡鸡? 这是什么折磨手段?他忍不住,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说:“果然是用来折磨人的刑具啊!蕴灵山这群人真坏!” 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,充满少年人纯粹的正义感。 代朝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,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那情绪里有嘲讽,有悲哀,还有一丝羡慕。 沉默许久,就在木左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,代朝突然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依旧嘶哑,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意味。 “也不尽然。”他缓缓地说,“对于一些人而言,这些东西,反而能……增加乐趣。” “乐趣?”木左瞪大眼睛。“被夹住奶头,被东西塞进屁股里,这……怎么会是乐趣?!” 他完全无法理解。 在他的认知里,疼痛就是疼痛,舒服就是舒服,两者是对立的,怎么可能混为一谈? 代朝看着他怀疑人生的表情,没有再解释。他扯了扯嘴角,那是一个微弱的弧度。 有些事情,无法用语言解释。尤其是对一个连“代朝”两个字都不会写的家伙解释。他重新靠回岩壁,闭上右眼,不再看木左,也不再说话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躯壳。 地牢陷入一种古怪的死寂。 代朝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闭着右眼,那半边黑色的金属面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。 他像一座被风化的石像,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。 他的沉默,是一堵无形的墙,厚重且坚硬,将木左排斥在外。 木左站在原地看着他。 为什么? 为什么又不理我了? 木左不明白。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,一个关于“乐趣”的问题。他不理解为什么疼痛会是乐趣,这很奇怪。 但他没想到,这个问题会让代朝再次封闭自己。他回想刚才的对话。代朝的语气很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奇的讽刺。但当他说完那句“也不尽然”之后,他就立刻变回了这副样子。 是他说错了什么吗?还是,他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? 木左的视线,落在了代朝脸上那半边黑色的面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