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砧佣兵团 (第3/4页)
” 招赘。 木左愣住了。他没想到,老者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 他看着正在火塘边忙碌的阿兰,她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但耳根却红透了。他又看了看那两个正在玩他削的木头小马的孩子,他们的脸上,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 留下来,护着这个家。 这个提议,充满了诱惑。这里有温暖的火,有热腾腾的饭,有一个虽然贫穷但完整的家。与十二宗门的冷酷利用,与破军府的霸道考验相比,这里简直就是天堂。 可是…… 他的脑海中,又浮现出师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。他被囚禁在玄天宗,等着自己去救他。 他怎么能……在这里安顿下来? 就在木左内心挣扎的时候,老者又提供了一个信息。 “过两天,‘铁砧’佣兵团要路过这里。他们打算要去北原深处,猎杀一头冰甲犀。他们人多,装备也好,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大的行商和狩猎。你要是真想去北边,或许……可以跟着他们。不过那些佣兵,也不是什么善茬,你得小心点。” “铁砧”佣兵团。 这五个字,像一道光,照亮了木左迷茫的前路。 他不能留下来。他必须去北原。他必须去杀那个狼王。 这是他唯一的路。 第五天的傍晚,风雪小了一些。 木左将最后一批劈好的柴火,整齐地码放在墙角。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 阿兰端着一碗水,走了过来。“喝点水吧。” 木左接过水碗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她。“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。” 阿兰的身体,僵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着木左。“你要走了?” 木左点了点头。“我必须去北边。” “为什么?”阿兰的眼圈,有些红了,“我爹说的,你都听到了。那里很危险。你去了……会死的。” “我必须去。”木左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有必须要做的事,有必须要去救的人。” 阿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转身走回了屋里。 晚上,这家人为木左准备了最丰盛的晚餐。炖得烂熟的兽rou,烤得金黄的麦饼,还有一小壶用雪水和野果酿的酒。 “小伙子,既然你决定了,我们也不留你。”老者举起酒杯,“这杯,算我们全家敬你的。谢谢你这几天帮的忙。” 木左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,烧得他喉咙发烫。 “这件你拿着。”老妇人从角落里,翻出一件厚实的兽皮大氅,递给木左,“这是用去年冬天打的雪熊皮做的,虽然不如狐皮好看,最是保暖。外头冷,别冻着了。” “还有这个。”阿兰拿出一个小小的皮囊,里面装满了烤干的rou干和几个麦饼,“路上吃。” 两个孩子,也把自己最心爱的木头小马,塞到了木左手里。 木左看着手里的东西,看着眼前这朴实的一家人,一股暖流,涌上心头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感谢的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,有些哽咽。 他最终只是对着这家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,把狐裘留给了他们。 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。木左穿上那件厚实的雪熊皮大氅,背上装着食物的皮囊,悄悄地推开了门。 风雪已经停了。天地间一片寂静。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的木屋,然后转过身,向着茫茫的北方,迈出了坚定的步伐。 告别那户人家后,木左便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。 没有向导,没有地图,只有老者口中模糊的方向和那支“铁砧”佣兵团的大致去向。他像一头固执的独狼,在无垠的白色世界里,孤独地行进。 雪熊皮大氅很厚实,将刺骨的寒风挡在外面。阿兰准备的rou干很硬,却能提供必需的能量。 他白天迎着风雪赶路,夜晚则寻找背风的岩壁或者挖一个雪洞过夜。建木血脉让他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,但北原的严酷,依旧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这里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