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六五年秋 (第2/3页)
……长得真好……”大海喘着粗气,声音浑浊,跟平时那个闷葫芦判若两人,“以前……以前碰都不让碰……今晚……让俺……让俺稀罕稀罕……” 刺啦一声,凤霞褂子前襟的盘扣被扯崩了,两颗扣子飞出去。月白色的贴身小褂被扯到胳膊底下,一对白生生的奶子猛地跳了出来,在昏黄跳动的灯火下颤巍巍地晃。嫩粉色的奶头像两粒害羞的豆子,已经硬撅撅地立了起来。 “啊——”,凤霞尖叫一声,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,两手慌忙去遮,却被大海抓住手腕子,死死按在头顶的炕席上。她两条腿下意识地并紧,身子扭得像麻花,带着哭腔喊:“哥!你看清楚!是俺!是你妹!凤霞!” 大海充耳不闻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晃动的白rou,低下头,一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奶头。 “呀——!”尖锐的刺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过电似的酥麻同时炸开,凤霞叫得变了调。眼泪哗哗地流。 大海像饿急了的狼崽子,叼着那点嫩rou又吸又吮,啧啧有声。舌头绕着奶晕打转,吮吸得啧啧作响。另一只手捏住右边奶子,五指深深陷入软rou,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rou。他吸得用力,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去,泛起一层水光。那结实的胸肌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,guntang坚硬。 凤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身子却像不是自己的了。下身那儿,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,竟然一阵阵地发酸发胀,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冒,把裆里那条粗布裤衩都洇湿了一小片。她恨死自己这不要脸的身子,更怕眼前这个陌生的、疯狂的哥哥。 大海终于抬起头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,眼睛里的火更旺了。他松开凤霞的手腕,哆哆嗦嗦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。粗布裤子褪到腿弯,一根紫红发亮、青筋虬结的粗大rou棍子“啪”地弹了出来,直撅撅地竖着,guitou又大又圆,马眼那儿已经冒出了透明的粘水,在油灯下闪着yin邪的光。 凤霞只瞥了一眼,就吓得魂飞天外,死死夹紧双腿,浑身筛糠似的抖。 “哥!不行!不能啊!咱是亲兄妹!这是要遭雷劈的!”她拼了命地喊,声音都劈了叉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唤醒他。 可大海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血红。他喘着粗气,掰开凤霞两条细溜溜却有力的腿,把她的膝弯架在自己胳膊上。粗布裤衩被一把扯到脚脖子,露出腿根那片稀稀拉拉的黑色毛发,和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rou缝。这会儿,那rou缝已经湿漉漉的,两片嫩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头一点嫣红。 大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他握住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rou棒,对准那处从没被碰过的、紧窄的入口,腰杆子一挺,猛地就捅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!疼死俺了!”凤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十根指头死死抠进身下的破炕席,指甲盖差点翻过来。那股子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 那东西太粗太硬,像根烧红的铁棍子,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rou道,一寸寸往里楔。身子像被劈成了两半,底下热辣辣地疼。有什么东西被顶破了,温热的血混着更多的水淌出来,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往下流。 大海却像不知疼似的,腰身开始一下下地耸动。每一下都又重又狠,直捅到底,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他精壮的身体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,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横的力量。 “翠兰……你里头……夹死俺了……”他哑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俺的……俺终于……进去了……” 凤霞疼得浑身哆嗦,眼泪糊了一脸。她咬着嘴唇,不肯再叫,只是默默忍受着这荒唐又可怕的侵犯。心里头那个从小护着她、背着她、把最好吃的留给她的哥哥,好像一下子碎掉了。 可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,那钻心的疼里头,竟然慢慢渗进了一丝别的滋味。 那根粗硬的rou棒每次抽出去再狠狠撞进来,guitou都会碾过rou道深处某个又酸又胀的点。一股股酥麻像小虫子,从那里钻出来,顺着脊梁骨往上爬,爬得她头皮发麻。她想憋住,可身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发抖,底下那处被侵犯的嫩rou,竟然自己一缩一缩地,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。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立刻死了干净。 大海低吼一声,动作更猛了。他把凤霞两条腿掰得更开,几乎对折起来,胯骨像打夯的锤子,一下下重重砸在她柔软的臀rou上。rou棒整根拔出,带出翻卷的嫩rou和黏糊糊的水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