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,今晚还长着呢。 (第2/4页)
他胸口上,压得扁扁的,两颗rutou蹭着他的皮肤。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掐着我的胯骨,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。 他的节奏比方脸男人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 guitou撞在某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,酸得我浑身发软,嘴里只能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,不成调。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,他那根最大的对着我的脸。 我伸手握住,张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,舌头在棱上打转。 他的腰一挺,整根顶了进来,喉咙被撑开。 我干呕了一下,眼泪都出来了,但我没松口,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。 三个人,三种节奏,三个洞,全满了。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,什么都不能想,也什么都不用想。 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,一个只用来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灌满的容器。 方脸男人最先射了,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,烫得我小腹一缩,把他夹得“啊啊”直叫。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紧接着也射了,浓浆灌进后面那个口,满得溢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射的,全灌在我喉咙里,我咽了又咽,还是没咽完,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方脸男人的胸口上。 我从方脸男人身上翻下来,躺在床上喘气。 三个人也喘着,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。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,腥的、咸的、甜的,混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。 床单湿透了,皱巴巴的,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,一块一块的,像泼了粥。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等心跳慢慢平下来。 然后我睁开眼睛,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,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。 三个人都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,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。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,是熄了又复燃的火。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。 “谁说要停了?” 不知来了多少轮。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,鸡叫了一遍,又歇了。 三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,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。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,嘴半张着,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,又粗又沉。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,脸埋在我胳膊弯里,呼吸又轻又匀,像个孩子。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,脸压着我的rufang,口水淌在我锁骨上,凉丝丝的。 他们终于睡着了。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,才慢慢睁开眼。 体内三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,热的,烫的,像三条小蛇在经脉里钻。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,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,像一团烧红的炭。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,细细的一缕,从丹田往上窜,窜到胸口又折回去,来回游走。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,guntangguntang的,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,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。 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运转功法。 丹田像一个漩涡,慢慢地、稳稳地转起来。 三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,挣扎了两下,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。 那股热从四肢百骸往中间聚,像退潮的海水,一层一层地往回卷。 炼化完后,我慢慢睁开眼睛,窗外的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