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戲,半生你_第二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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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 (第4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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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,像條野狗一樣躲在這裡?」

    「我叫你住口!」

    沈律堂猛地站起身,將陳希涵小心翼翼地放在草蓆上,隨後一把揪住關世城的衣領,將他狠狠推到牆邊。他眼眶通紅,額頭青筋暴起,像是被觸碰到了最底線的逆鱗。

    「那老東西的事,別在我面前提!什麼攝政王,什麼公子,那跟我沒半點關係!我娘臨死前的時候他在哪?我被人像狗一樣打罵的時候他在哪?現在想認我了?做他的春秋大夢!」

    關世城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,卻沒有掙扎,只是平靜地看著暴怒的沈律堂,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。

    「你恨他,可你這是在折磨你自己。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哪裡還有半點當年那個風華絕代的沈公子樣子?你就是個在泥潭裡打滾的戲子,卻還妄想保護這樣一個千金小姐。」

    沈律堂的手微微鬆開了一些,卻依然死死盯著關世城,胸劇烈起伏。

    「戲子又怎樣?至少我活得不臟!我沈律堂這輩子,就是爛在泥裡,也不會回去沾那個家的一點光。這條命是我自己掙來的,這個女人,也是我自己要守的。」

    關世城長嘆一聲,伸手拍了拍沈律堂僵硬的手背,示意他放開。

    「好好好,你有骨氣。我也不多說了,藥在這裡,快喂她喝了吧。這雪天路滑,我這是冒死出來的,別讓我這趟辛苦白費。」

    沈律堂鬆開手,看著關世城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,心裡那股暴怒的火焰慢慢平息,只剩下無盡的疲憊。

    他轉身走回草蓆邊,看著依然在高燒中昏睡的陳希涵,眼神重新變得柔和。

    「……抱歉,剛才失態了。」

    關世城走到門口,手搭在門框上,回頭看了沈律堂一眼,欲言又止,最終只是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「沒什麼好抱歉的,我早就知道你是頭驢脾氣。你自己好自為之吧,若是有天撐不住了,別忘了還有個退路。」

    說完,關世城推門走了出去,風雪再次灌入,隨著門的關閉又被阻隔在外。

    柴房裡再次恢復了死寂,只剩下炭火輕微的爆裂聲。

    沈律堂端起那碗藥,試了試溫度,眉頭緊鎖。

    他回頭看著陳希涵,心裡那股關於身世的陰霾被壓了下去。現在不重要了,過去也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眼前這個人還在他身邊,他不能倒下,更不能回頭。

    「來,把藥喝了。」

    他將她扶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胸口,將藥碗遞到她唇邊,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。

    「苦就忍一忍,喝下去就好了。等燒退了,我帶妳去看日出。」

    陳希涵感覺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,費力地睜開眼,入目卻不是熟悉的繡花帷幔,而是一堵結實溫熱的胸膛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和屬於男子的獨特氣息,那種安穩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,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意識回籠,她猛地發現自己幾乎是整個人嵌在沈律堂的懷裡,雙手還死死抓著他精壯的手臂,兩人肌膚相貼,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。

    「妳醒了?別亂動,還要再躺會兒。」

    沈律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鬆了一口氣。他並沒有放手的意思,反而像是怕她著涼似的,將身上的棉被又往上拉了拉,把她裹得更嚴實。

    陳希涵的臉「轟」地一下紅到了耳根,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腦門。

    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猛地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卻發現手脚軟綿綿的,根本使不上力,反而在沈律堂懷裡蹭得更厲害了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怎麼會……放開我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聲音細若蚊納,羞恥得恨不得找个地縫鑽進去。

    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,竟然在一個戲子的柴房裡,衣衫不整地在他懷裡睡了一宿。這要是傳出去,她還要什麼名節,陳家的臉都要被她丢盡了。

    「別亂動,剛出了汗,受了風又要病倒。」

    沈律堂見她掙扎,眉頭微皺,長臂一伸,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又按回了懷裡。他低頭看著她,眼裡帶著幾分戲謔,還有藏不住的寵溺。

    「昨夜妳發著高燒,死活不讓人走,抓著我的衣袖哭著喊喜歡我。怎麼,燒一退就不認帳了?」

    陳希涵的身體瞬間僵硬,臉上的紅暈更深了,像是要滴出血來。

    那些記憶片段隨著他的話語慢慢回籠,她彷彿看見自己在夢裡如何無賴地纏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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