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戲,半生你_第二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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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 (第5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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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如何說那些讓人羞憤的話。天啊,她都幹了些什麼!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那是胡說……」

    她結結巴巴地反駁,眼睛卻不敢看他,只能死死盯著他胸膛上的一顆紐扣,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
    沈律堂看着她這副羞不可抑的模樣,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
    她會害羞,會躲閃,說明她神智清醒了,不再是那個脆弱得讓人心疼的病患。

    他輕笑一聲,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。

    「沒有?那妳現在臉紅什麼?而且……」

    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被他抓紅的手腕上,眼神變得有些幽深。

    「妳昨晚抱得那麼緊,我若是真放開妳,妳現在大概已經摔到地上了。陳希涵,妳既然敢在這柴房裡睡下來,就別怕我不負責。」

    陳希涵聽著這話,心裡更是慌亂不堪。

    「負責」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量。她一個千金小姐,落難到這般田地,除了依靠他,還能依靠誰?可依賴一個戲子,這本身就是在玩火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要回家……」

    她試著轉移話題,聲音卻軟弱无力。

    沈律堂眼中的笑意瞬間斂去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
    「回家?然後呢?乖乖聽話嫁給那個妳不想嫁的人?」

    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,卻又克制地沒有弄疼她,只是將她的臉逼向自己,讓她無法逃避他的視線。

    「陳希涵,妳昨晚說過的話,我都記著。妳不想嫁,妳說喜歡我。我不信那是假話。妳現在要是敢說回去,我就當昨夜聽到的全是放屁。」

    陳希涵看著他眼底那隱約的怒火和受傷,心裡一陣刺痛。她知道他在怕什麼,他在怕她一回到那個籠子裡,就會忘記這一夜的溫存,忘記這個柴房裡的誓言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,終於鼓起勇氣,對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不想嫁。但我不能拖累你……你是戲子,我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是什麼?你是陳希涵,是我沈律堂想守一輩子的人。」

    沈律堂打斷了她,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    「身份?那種東西早在昨夜我就扔進這炭盆裡燒了。妳若是不嫌弃我是個戲子,是不下九流的賤籍,我就帶妳走。若是嫌棄……」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做一個賭上性命的決定。

    「若是嫌棄,等雪停了,我親自送妳回陳府大門口,絕不阻攔。」

    柴房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
    陳希涵看著他,看著這個平日裡在戲台上風流倜儻,此刻卻在柴房裡為了她與命運抗爭的男人。她的心,終於在這一刻,徹底偏向了他。

    「但是我,我其實不是陳家的人,我是我娘在嫁給陳家前有的??所以我一直說配不上??」

    沈律堂那一瞬間的表情幾乎凝滯了,握著她肩膀的手指微微鬆開,卻沒有收回,反而像是怕她碎掉般更加輕柔地覆上了她的後背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為聽到的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,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讓人心酸的理由。

    這個理由太過荒謬,荒謬到讓他想笑,可看著她眼底那瀕臨崩潰的自卑與恐懼,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狠狠砸了一下,又酸又脹。

    「就為了這個?」

    他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通透。

    「陳希涵,妳是不是覺得這世道上的『雜種』只有妳一個?」

    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,雙眼死死鎖住她的視線,不讓她有絲毫逃避的機會。

    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或冷眼旁觀的鳳眼,此刻燃燒著一種名為同病相憐的火焰,灼熱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
    「妳聽好了,沈律堂也不是什麼乾淨身世。我是個戲子,下九流,雖然掛著沈家的姓,骨子裡卻是人人喊打的貨色。若是比起雜種,我恐怕比妳還要『雜』上幾分。」

    他說著這番話時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,可眼底深處翻湧的情緒卻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
    他不介意她的出身,甚至因為這個秘密,讓他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了。

    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,也和他一樣,是這個光鮮亮麗世界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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